精选摘录

母亲以88岁高龄

在2009年8月31日走完她苦乐参半的人生,

我赶不及让她好好地看一遍《追虹》,

是我此生不可弥补的最大遗憾⋯⋯

* * 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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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落第的武秀才


那考官对刘正彬刚才的演出其实十分满意,再看看他高大威猛,

一身铜筋铁骨,天生就是一块习武的材料,觉得让他出局很可惜。

于是说:我再给你三支箭,只要有一箭射中就过关⋯⋯

 
第2章

潮州城瘟疫


潮州城里当时有两万多人口,

那年农历三、四、五这三个月里,一下子死了近一千人。

据说,当时城里的棺材多得抬不完,

后来,连抬棺材的人都受到传染,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
 
第3章

扎根赤道


从开荒、烧芭、整地,到种下树种,外公外婆和曾外祖母

靠着双手和简单的工具,种出了一片片排列整齐的树胶林⋯⋯

 
第4章

白手起家


1926年,有同村的好事者劝外公纳妾,

介绍了一位刚从唐山随家人过番来的15岁姓庄名银音的姑娘。

据说,外公在点头同意之前曾“出坡”去相亲,

也就是乘船到新加坡见了对方⋯⋯

 
第5章

城南旧事


北伐后的中国是国民党政府当权,十分腐败。

黄学良和父亲都公开的不满政府,没把国民党官员,甚至教育局局长看在眼里。

当时的童子军的领带是蓝色和白色的, 城南小学却是红色的。

当官的责问为什么,校方答道,没什么,红色光明。

 
第6章

落叶归根


那个算命的来到家里,看了相,一算,说,

老人家,你没有多少日子了,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,快去做吧⋯⋯

 
第7章

叛逆少女


1937年7月7日,卢沟桥枪声响起,日本开始了对华的全面侵略。

陪着外婆在埔东乡医病的母亲,刺绣功夫刚刚开始上手,

听说打仗了,也不知道这仗要打多久,会不会打到潮州来,

于是和外婆匆匆忙忙地回到了马来亚。

 
第8章

文艺救国


“武汉合唱团”于1938年12月14日抵达新加坡。

同年12月18日,在新加坡各侨团学校组织的欢迎会上成功试演,获得好评。

接着,合唱团正式在首都戏院演出,连续八晚,每场都爆满。

 
第9章

新中国剧团


1939年9月,王莹带领5位团员率先抵达新加坡。

当时,英法两国已经对德国宣战,英殖民地政府不许他们上岸宣传,搞筹款演出。

后来,王莹获准上岸交涉,像“武汉合唱团”一样,王莹找到了侨领陈嘉庚,请他帮忙。

在陈嘉庚的努力下,终于使六位团员都上了岸。

 
第10章

新马沦陷


乡里有些人不想去新加坡,要躲到附近的森林里去。

外公却认为:死,也要做饱鬼,去新加坡有得吃⋯⋯

 
第11章

铁蹄下的边佳兰


母亲那一阵一直做男孩子打扮,剪了个男孩子头,

身穿黑裤和宽松的男装衬衫,一副邋邋遢遢的模样。

一个日本兵看见了母亲,起了疑心。

他趋前去端详母亲,问阿顺,怎么这个男孩没有喉结?

 
第12章

逃亡苏门答腊


日本人终于走了,大家很高兴,就想庆祝一下。

于是,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杀鸡炒菜,很快乐。

饭菜做好了,结果谁都吃不下。

 
第13章

缘系狮城


1945年中,日军对新加坡的控制逐渐宽松,

有一天,李家老二李肇汉说要给母亲介绍

一个刚从苏门答腊出来的文化人,叫朱奇卓⋯⋯

 
第14章

《南侨日报》


在出入我们家的许多同事朋友当中,

母亲清楚的记得有另一位年轻的《南侨日报》记者,

他曾是华中学生,也是马共成员,叫方壮璧。

 
第15章

燃烧岁月


对于一次又一次架在脖子上的刀,报馆里的同仁有两种不同的意见,

一种是对英殖民地政府稍作让步,争取生存;

另一种是坚定报馆的立场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
每一篇与报馆立场对立的广告送进来,

登或不登,都得经过“社务委员会”开会决定。

 
第16章

驱逐出境


1950年3月10日上午,父亲被警探从《南侨日报》社带走,

当天下午,又被押回密驼路74号的家的时候,母亲没有太大的惊讶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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